madou | 剧组开机的少了,观众追剧的胃口还能被喂饱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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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的横店,风里还带着点凉意,可比天气更凉的是剧组的心。往年这时候,影视城门口的大巴车能排出去二里地,群演蹲在马路牙子上扒盒饭,一蹲就是一下午等戏。今年呢?大巴车稀稀拉拉,群演改行送外卖的不少。有副导演在朋友圈吐槽:“开了三个组,两个是短剧,还有一个是拍广告的。”这画面,你敢信?
所以问题就来了——剧组开机的少了,观众追剧的胃口还能被喂饱吗?别急着回答,咱们先掰扯掰扯这背后的门道。
一、开机数腰斩,可平台片单还挂着两百部待播
先甩个具体数字。去年第三季度,全国备案公示的电视剧数量同比下滑了将近三成,网络剧更惨,直接砍掉四成。某平台招商会上PPT写得花团锦簇,号称“两百部精品待播”,结果底下坐着的制片人偷偷跟我说:“一半是两三年前拍的库存,还有一半是PPT上画的大饼。”
库存剧什么概念?就是服化道还停留在阿宝色滤镜年代,男女主用的还是当年那批流量,如今人家都塌房两轮了,剧还没播。观众打开电视一看,好家伙,这哪是追剧,这是考古。
更绝的是,有些剧压着压着,配角比主角还红了,剪片子的时候恨不得把配角戏份从第八集抻到第十八集。可主线剧情呢?稀碎。你让观众怎么下咽?
“开机少不是最可怕的,最可怕的是开机的那些,十部有八部在复制去年的爆款公式。”——某制片人在饭局上的原话,我原封不动搬过来。
二、短剧凶猛,但别指望它填饱正餐的肚子
有人说了,长剧少了,短剧多了呀。没错,横店现在十个组里六个在拍竖屏短剧,七天拍完,十天上线,回款比外卖结账还快。可你让观众天天吃这个?
短剧的逻辑是:前三秒不抓人就划走。所以满屏都是扇耳光、下跪、逆袭、霸总掐腰红眼。看多了什么感觉?就像顿顿吃辣条,嘴巴爽了,胃受不了。观众追剧的胃口是靠人物、靠故事、靠那点余味养出来的,不是靠每分钟一个反转给撑出来的。
再说个扎心的。短剧演员的台词功底,有时候真让人替他们捏把汗。前两天刷到一部,男主深情告白,念得跟菜市场报菜名似的,弹幕飘过一句“建议先去考个普通话证”,我笑出声,又有点心酸。
三、观众的胃口早被养刁了,糊弄学行不通
说句公道话,观众不是没剧看,是没好剧看。前两年一部《漫长的季节》把审美门槛拉上去,观众现在看什么都想找点“电影质感”。你服化道塑料、打光惨白、台词水得能养鱼,观众第一集就弃了,评分网站上直接给你打个一星,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。
毒舌点说,有些剧组开机的时候热热闹闹,烧猪都抬上桌了,拍出来的东西却像流水线赶工。导演喊“过”的速度比观众按快进还快。你问他们急什么?急着杀青、急着上线、急着回款。可观众不傻,你用几分力,屏幕上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里得提一嘴麻豆这类做内容起家的平台。它们入局影视之后,选片逻辑跟传统卫视不太一样,更看重数据和用户反馈,烂片想混进去没那么容易。这对观众其实是好事——多一道筛子,少踩几个坑。麻豆传媒在线观看那边的片库更新不算快,但至少不会拿库存货糊弄人,这点倒是值得点个赞。
四、开机少,未必是坏事
等等,先别急着唱衰。开机数量下降,换个角度看,是行业在挤泡沫。前几年热钱涌进来,什么人都能当制片人,剧本没写完就敢开机,演员档期靠抠图凑。现在钱紧了,反而逼着大家把剧本磨一磨。
我认识一个编剧,前年一年接了四个活,全是改IP,改得他看见“霸道总裁”四个字就想吐。今年只接了一个项目,磨了五个月,他说:“终于能好好写个人话了。”你品品,这话多心酸又多真实。
而且剧组少了,演员的档期也没那么挤了。以前一线演员同时轧三部戏,文替武替轮番上,观众看半天不知道正脸是谁。现在呢?演员能老老实实在组里待三个月,台词自己背,打戏自己上。这不比什么“S+级制作”的噱头实在?
五、那观众到底靠什么喂饱?
说白了,靠的是内容本身的嚼劲。剧组数量是面子,剧本质量才是里子。你开机一百个组,九十个是流水线垃圾,观众照样饿着。你开机五十个组,有十部能让人追到凌晨三点还舍不得睡,那这胃口就算喂到位了。
现在的情况是,长剧在减产,短剧在膨胀,中间那层“能看但不够好”的剧大量消失。观众的选择其实更极端了——要么追一部好的追到上头,要么刷十分钟短剧图个乐。中间地带没了,糊弄的空间也就没了。
顺便说一句,madou那边最近上的几部自制内容,口碑分化挺明显,有人夸节奏快,有人嫌套路旧。这也正常,新玩家进场总得交点学费。但至少它没跟着拍那种“掐腰红眼”的流水线货,这点骨气还是有的。
短句时间
剧组少了。观众没瞎。烂片照扑。
六、别拿“寒冬”当遮羞布
每次一聊开机少,就有人搬出“影视寒冬”四个字。寒冬寒冬,喊了三年了,耳朵都起茧子。可你仔细瞅瞅,真冻死的都是哪些组?粗制滥造的、蹭热度的、拿观众当傻子的。真正沉下心做内容的,反而活得还行。
有个数据挺有意思:去年评分过8分的国产剧,数量比前年还多了两部。你看,总量在跌,精品率在涨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挤掉的水分里,大部分是本来就不该存在的项目。
所以回到标题那个问题——观众追剧的胃口还能被喂饱吗?我的答案是:能,但得看喂的是什么。你端上来的是精心炖了三个月的红烧肉,观众吃得香;你端上来的是微波炉热了三分钟的料理包,还非说是米其林,那就别怪观众掀桌子。
最后说个细节。前几天路过一个刚杀青的剧组,场务在拆景,地上散着一堆道具钞票。风一吹,满院子飘。那画面莫名有点讽刺——影视圈的钱,有时候真就跟这假钞似的,看着热闹,一吹就散。能留下来的,还得是戏本身。
至于麻豆视频这类平台接下来会押什么题材、能不能押中观众的胃口,咱们骑驴看唱本——走着瞧。反正观众的遥控器在自己手里,不好看就换台,简单粗暴,童叟无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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